“中郎,我是延庭。”喉音清亮沉着,带着些许少年人独有的尖亢。
“进来。”
帐门一掀,一股血腥混杂着烟硝火燎的气息随风送入,一名白皙瘦小的少年军官扶刀快步走进,对几后的邓苍形微微欠身。
“礼数就免了。”他一挥手,抬头便见少年沾满血污的文秀面孔,年轻的脸上略显疲惫,但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中仍蕴有精光。
那是沙场劫余、百战得胜的老兵才会有的眼神。
邓苍形心里已有了谱,嘴上仍习惯性的问:“邪火教退兵了么?”
“退了。”
少年扶刀趋近几前,几上摊着一张巨幅的城郭图样,牛皮制的图上绘满朱、青点线,巨细靡遗的列出城里城外的双方布防。
“敌人佯攻青龙、朱雀两门,各约千余人。”
名唤“延庭”的少年军官指着东、南两处城门,神情冷淡,彷佛经历那场激烈攻防战的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
“另有两千人攻打西边的白虎门,这处的人比兽多,约莫是本部军。我派弓手集中清扫西门,一刻钟前敌人已退,损伤须待天明后才能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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