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岳母的手臂,用力给掰了下来,再摇我都要散架了。
“岳母,你先等一下,乔木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好不好,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这时候善解人意的胡姨走了过来,把还有些痴狂的岳母半拖半抱的拉了过去。
外公林觉虽然也觉得震惊,但他毕竟已经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了,从我一系列的表现看来我不仅是在帮他们而且极有可能让他和她女儿走出这困境。
所以也不顾自己虚弱的身子,帮着胡姨一起安抚起岳母。
有了他们的帮助,我松了口气。
再次面对李思平说道:“若是讲亏空资金的事儿怕是你更逃不了吧?”
“怎么,想要栽赃陷害我吗?那你嫩了点。”李思平不屑的说道,我摇了摇头笑道:“确实,讲到栽赃陷害那我的确比不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如果是实情呢?”
“还是那句话,拿出证据来!”不得不说李思平的城府,我见过的人里除了郑铭恐怕没人能跟他相提并论。
我一连串的说辞和证据已经打乱了他今天的布局,但这老小子依然还这么沉得住气。
其实若不是郑铭给我的那几份文件,今天我也没有底气站在他的面前,更不用说想要如何去拆穿他的把戏了。
“证据嘛!先不急,让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在巴西的投资做的怎么样了?对了,还有那个叫吴梦的女人,是她在帮你打理吧,你和岳母离婚后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再婚啊?我劝你早点,要不她和你的孩子可就快生了,到时候抱着娃做老新郎你也不怕人耻笑。”图穷匕见,我最后的底牌终于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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