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显得很淡定,她瞟了我一眼轻轻回了一句。
岳母听到是胡姨后顿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我震惊莫名的话。
“姐,他···嗯·····他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敢接,但·····唉。”岳母说得吞吞吐吐的,但我也算是过来人,这一听就是有事儿啊。
他?
哪个他。
首先肯定排除岳父,毕竟他现在正在上面睡着。
那是岳母的朋友,嗯,可能,但应该关系不普通,要不谁这么晚打电话,而且听岳母的口气就知道,这是一个让岳母心乱的人,让她想又不敢的人。
操!
我瞬间得出了结论,然后就是在内心里一阵乱骂,你个老婊子骚货,平时装正经,原来也干着背后偷人的事儿,瞧你今天回来那时候穿得那一声,肯定是出去卖弄自己一身的骚肉。
搞不好昨晚就是和电话里的那个他在一起,也不知道被操了几次,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随后我又想,这好歹也算是她一个把柄吧,虽然我不打算用来要挟谁,但至少有了它,我可以不用再顾忌岳母破坏我和宝贝老婆的生活了,自由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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