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谢宓和亲戚来这边寻人,那小孩可能当场就被灌泥撑死了。

        那亲戚再三谢罪,又自打数十耳光,抽得鼻青脸肿,言教子无方,才勉强得了宽恕。

        后来那亲戚赶紧带着半死不活的孩子灰溜溜走了,竟然连夜出了长安。

        当时李衿双手都还糊着泥巴,却不忘挺起胸膛,微微仰着头,傲然地对比她高的沈静姝说:“莫怕,有我在。”

        如今时光流转,昔日的小长公主变成了镇国辅君的大长公主,也足足比她高了一头,对她的爱护之心却始终如初。

        “衿儿。”

        沈静姝情念一动,便想要去亲李衿一下。

        可不待凑近,便遥遥听见雄浑的长鸣。

        沈静姝扭头望去,原来不知不觉已到了应天门外十里。

        长空如洗,且见正前方,主门楼拔地而起,巍然耸立,左右三出阙,重檐斗拱,与门楼飞廊相勾,宛若空中殿堂。

        应天门后,是那位悍然称帝的女皇,尊号则天大圣皇帝的武则天,令人修筑的明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