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幽深的目光终于有所动容,却是一种闪烁的,不可莫测的沉冷。
他久久望着眼前神台上的牌位,那是一方极为简单的木灵牌,毫无装饰的牌面,只用隶书刻着两个字:阿宓。
“右相可派人来过?”
“来过,说齐王门下客臣,已经全部被羁押在大牢,等待审问处置。”
顿了顿,“谢氏长孙,谢望也在其中。”
沈均听着,默然,放在膝上的双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袍。
阿宓。
……
巳时二刻,镇国长公主归来的凤驾距离洛阳不足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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