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姝才问出口,猛然又想到刚刚田复生所说,不由吃惊,“你既知我来,如何不……”

        既知她来,或将成为妨碍,如何不下手除了她?

        田复生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他知道,她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女子。

        不知哪儿来一缕过堂风,吹得灯笼里暗橘色的火光摇摇,更叫周遭晦暗难明。

        彼此的面容都似乎模糊不清,沉静姝却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原来他真是有意的。

        广陵谱多么难得的残本,谢琪不仅精心填补完整,而且附上了许多相关的手札,寄给自己以做欣赏。

        书信不断,其实他寄给自己的最后一封,除了提及在京城的着落,那暗涌的情愫已经呼之欲出了。

        沉静姝突然觉得很难过。

        他着情于自己,却也因此陷于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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