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就没有尸体,灵位还被未婚夫带走,花都不知道能献给谁。

        苏予蔷举着伞跟上他的脚步,身后传来嘶哑哭喊的女声,她回头瞥了一眼,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正拦着她往展老爷子身上扑。

        宋岐走得很快,没等她坐上车就甩门飞驰而去。

        叹了口气,苏予蔷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她只能自己又叫了辆出租车。

        当时,待她醒来时已经是事发两天后,听说绑架她的人是宋岐上一案惹上的仇家,那人的儿子多次诈骗被判入狱,家里的资产也都被变卖抵押,所以他孤注一掷前来寻仇。

        宋岐是和警察一起来的,他们听见学校方向的吵闹声,刚迈进校门又听见一声枪响。

        被乞丐围着的苏予蔷目标尤其明显,警方将她救起后便上楼控制了罪犯。

        罪犯声称自己杀了个女人,还把她从楼上丢了下去,可无论怎么搜寻,除开教室里干涸的血迹和窗外残留的布料线头可以证明他所叙述的犯罪过程,任何能证明展疏死亡或是生存的证据都没法找到。

        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没有证据表明展疏逃走了,但她的手机掉在二楼教室可以证明其身份。

        苏予蔷向成天蹲在她病房门口的二人描述当时状况,提到展疏推开她后那声枪响,林景谓眼睛都红了:“她为了救你?她为你挡枪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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