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走。”
一道鲜血在空中划出了完美的弧线,那般艳丽的色彩,又为这罪恶的牢狱添上了几分血腥。
同时,白永望的喉间也破出一道口子来,血肉翻飞。
那一刀又狠又准,那个名字,更或者是称呼,就那样被白永望卡在了嗓子里,再也吐不出来。
等同死尸的躯体轰然倒地,再不看躺在地上抽搐着,却发不出任何声息的人,几个黑衣人收起刀落,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隔离了他的身体。
拿出随身携带的黑布抱了,轻巧地潜出了大牢。
那般诡异的身姿,愣是没有惊动旁人。
至始至终,只有黑暗中一双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睁着,只半阖着的眼看到了这一切。
原杭州知府白永望死了,死在了杭州大牢里。
死的蹊跷,被人摘掉了脑袋,却没人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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