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玉的手抖了一下,望着撒到桌上的酒滴,连忙擦拭干净,才将头低了下去,答道:“奴婢不敢再奢求什么,也不敢请求爷相信。奴婢只能说一句,若是爷有任何不测,奴婢必定以身殉主。”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看来,你一早就知道我必定会死?”
晃晃酒盅,看着其中的水波荡漾,杨存继续抓着李彩玉话中的重点。
“爷,谁都会死,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这样的回答倒让杨存讶异一下。
虽然听起来是模棱两可忽略重点,但也不无道理。
重要的还是李彩玉此刻的语气,不再是那种胆战心惊的卑微,仿佛带着奇怪的勇气。
杨存的直觉是对的,当他挥挥手道:“你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时,李彩玉便跪了下去。
“爷,奴婢只是一个丫鬟,身份卑微,死不足惜。所以请爷在送走安巧她们的时候留下奴婢。奴婢发誓,再也不会做有损爷安危的事情。”
炎龙之事,有一半是因李彩玉而起,在杨存为炎龙所困扰的那些时日中,李彩玉可说是罪责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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