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就强忍着疼痛不再哀号,任凭额际的冷汗滑落,在充满污垢的脸上留下一条条鲜明的印记,为那张已经是多种色彩的脸上更添几分可看性,像小丑一样滑稽。
但杨存还真的笑不出来。
“草民……草民有一言……请……公爷莫怪……”
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惧怕,村民的话语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那双被带着几分不甚清明的眼中,竟然在一瞬间渗出不少光彩。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人伤得不轻,随时都会昏过去。
既然他那样执着,说不定……
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杨存道:“你说。”
得到首肯,村民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如释重负,反而看起来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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