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所及,杨存身下用力,一个翻身就调换两人的位置,化被动为主动,将揽月压在身下。
“嗯啊……”
一个简单的动作立刻就换来揽月舒服的呻吟。
“揽月,你没事吧?”
终究心中有疑,杨存扣起揽月的下巴与她对视。
“公爷,您倒是给奴家啊……”
不安分地在身下弓着身子的揽月对上杨存的视线,怔了三、四秒过后才恢复正常,一边摸着杨存身上的肌肉,一边道:“奴家很好啊,公爷在怀疑什么?”
能问出这句话,就证明她没有问题了。
我就说嘛,像揽月这样的女人哪里还用得着春药啊?
无所谓地笑了笑,杨存发现自己刚刚射了精的命根子居然在揽月的搓揉逗弄下又昂起了头。
既然人家这么难受,身为一个有气血的男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美人受苦而无动于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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