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的话一说完,杨存脸上还是无害的笑容,心中却突然一惊,无声无息伸手按住她的头,继续说:“不能了。”
笑话,好死不如赖活,就算做了风流鬼又能怎样?
还不如好好活着来得开心。
“咯咯咯咯,公爷这话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掩住唇角嗤嗤笑着,揽月横过来一眼,道:“好说奴家也伺候公爷舒坦了,公爷却连说句话哄哄奴家都不肯。”
这……还是揽月吗?还是说这就是她的本性?
杨存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在自己的手放在她头顶的时候,发现她的内力也逐渐散去,而自己的却已经开始恢复。
那接下来是不是就是说这个女人只剩下听命于自己的分?
随便自己怎么折腾?
一个诱人犯罪的认知,杨存用力嗅了嗅,也没有嗅出空气中阴谋的味道,反而是坐倒在床上歇息的时候,怀里多了一个俏丽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