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心想,我们每天通电话,频频的幽会,老妈又为我而浓妆艳抹春风满面,老爸怎么会看不出来。

        而且,老妈能轻易找到和我幽会的机会,很有可能是老爸他从中制造的。

        心想,我不能再在这样想下去,否则我的鸡巴就会抬不起头来。

        于是我告诉她,我看见堂弟对她毛手毛脚,抓住她的屁股。

        她大笑起来,问我是不是吃醋,我说是,这次轮到我吃她的醋了。

        听闻,她又大笑起来。

        我说:“如果他不是已澜醉如泥,现在一定幻想着和你做爱而打手抢。”

        她取笑我说:“你还吃他的醋?今晚是谁能够和你的老妈做爱?。”

        “妈,你愈来愈性感了,那些小伙子都抵受不了你的吸引,全都给你迷住了。我现在也明白了,我也有很多竞争的对手。”

        “吉米,你说太多话了。”

        “妈,你是不是提醒我,现在又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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