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应该是的,我儿子最近天天写作业到凌晨一点,”
“对,对,,我女儿也是,几次都说受不了了”
“走,咱们去学校讨说法,再不行,就到教育局,到市政府告他们去,非要个交待不可。”
其实这种情况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每年都有,每个城市都有。
出了这种事,人死不能复生,作为父母都痛不欲生,这时候死的心都有,一般不会出面处理事情。
都是亲戚朋友在帮忙张罗后事,孩子虽是自杀,但也要找个负责的单位,要一些赔偿是唯一能做的事了。
家属们三三俩俩都离开了,回家到处去找作业太多的证据,商量如何把责任推给学校,怎么和学校谈判,要多少赔偿合适。
而婉蓉这会儿也回过神儿了,看见阿强回到了教室对面租住的民房里。
这时候婉蓉的同学,也是博雅学校的校长走过了拍拍婉蓉的香肩安慰道,“没事儿的,这孩子才来第一天,关咱什么事儿啊?再说咱们有正规合同,路上的安全咱们概不负责,别想那么多了。都这会儿了,今天不用上课了,明天开始,到周五结束,自己掌握好课时。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拜拜!”
耽误了这么久,课也上不成了,人也陆陆续续走完了。可婉蓉还在心惊胆战,如果刚才不是阿强一直给他眼色提醒,还帮她打了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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