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也找他谈过几次。
「林珩佑，老师知道你很难过，但即便再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过。」
「你要不要去找辅导老师聊聊？」
林珩佑每次都说好，可是他那副充满元气的眼神从来就没有真正回来过。
纸坊也变得安静许多。
那张原本属於她的木椅仍然放在长桌旁。外公没有把它收起来，也没有让其他的客人去坐。每次林珩佑走进纸坊，视线都会不自觉落到那张椅子上，然後很快地移开。
外公没有b他说话。
老人只是像往常一样，白天做着纸，泡茶，傍晚时点亮纸坊的灯。
有一天，徐俊l、陈柏宇和吴尚恩一起来纸坊。
三个人站在门口，少见地谁也没有先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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