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她没有哭,只是激动得有些恍惚。
居然真的成功了。
她居然真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三年之后又三年,两千多个日夜、实验室里将近三分之二以上熬透通宵的光阴,外加无数次应付鬼东西“一拍脑门”、“灵机一动”、“我有个天才的创意你落实一下,做点微不足道的辅助工作”的念头。
她等眼前这一刻扬眉吐气的痛快,足有七年啊。
杀狗老板一时爽。
被老板的狗腿子们跳着脚不断复读她杀了老板这件事,那就一直爽。
此时此刻,微冷的夜风中,梅拥雪站在孤峭的悬崖边缘,平静冷淡地看着眼前渐渐成型的包围圈。
“上任宗主夺权篡位时,不见你们出头;冥漆骨把上任宗主拖到院子里宰了,也没听你们多哼一声。我为了避免扰民,特意选择比较安静的地牢,和冥漆骨做了些私人切割。这时你们倒一个个窜了出来,宣称要替宗主复仇……”
说到这里,梅拥雪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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