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的推荐信是顾衍辰爸妈给找的,但顶刊是她读博时跟博导一起写的,e是她去年在法国自己争取来的,GRE和托福更都是自己人.肉考的。
林栀这才想起顾衍辰教她的话,后知后觉地说:“其实还是主任以前鼓励我,我才有信心继续深造。下午跟家人说起工会组织散伙饭,都说我有一群好领导好同事,让我珍惜这段缘分。”
顾衍辰的话有些用,桌上的杯子又抬起来一轮,一下子把那支酒喝完了。
高校的人莫名地喜欢KTV,丁常务在众人恭维下正在向天再借五百年。
大家已经各有小团体地坐成几堆,有给领导捧狗腿地,也有专心嗑瓜子聊天的。而林栀在办公室一直都是躺平不上进的形象,突然前途光明,大家对她的好奇不少。
此时喧嚣,林栀在校工会的后台正在唱歌,正适合众人八卦深入聊聊。
“家里都是搞学术的就是不一样,你家公婆真是开明,居然还给你出国。”
“你读完差不多三十出头了吧。”
“你老公这不抓紧让你生个孩子把你绑在身边,免得外面花花世界把你拐了。”
结婚后的人,即便是女老师,话题逃不过的婆媳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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