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重新壮大的军团,还叫赤龙军,颇有些不忘来时路的意思。
她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说起招安,‘招’起来容易,可那个平安的‘安’,最是艰难。锦上添花,终究比不了雪中送炭。这位通州守备看似仁义大气,却并不是非赤龙寨的猛将不可。在我看来,他需要粮草银钱,更甚于一大批难以驯服的盗匪。你若真想招安,得寻个软弱好拿捏……不对,是真正仁义之辈。双方谈好,能信守承诺才最重要。”
小婵不知,她的分析,与段不惊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段不惊的眼眸沉了一下,深看了小婵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继续问:“那小姐看来,谁是软弱好拿捏的仁义之辈?”
说着,段不惊拿来军图,非要叫小婵指出一个。
小婵被逼得没法,看着各个地方的屯兵据点,胡乱指了指兵力最弱的潞州方向。
“谢畅虽死,但同党甚多,被掏了贼赃窝子,潞州就突然出现来路不明的粮食,那些同党能善罢甘休吗?肯定会集结亲信弹劾潞州。若真是这样,那守备走投无路,只能等一盆救命炭火。公子刚在这里积下无尽功德,不如去潞州试一试,也许你的福报就在那。”
潞州的守备叫卢能,为人纯善,曾经是父亲军中结拜的兄弟。
可惜他时运不济,虽然高升,却去了潞州这等旱灾频发的州县。
前两世,卢能等不到救济粮,最后的下场都是被朝廷问责,下令斩首。卢大人丢了性命,全家贬为罪奴,流放荒地,被祭天平了民愤。
小婵指着这里,倒没指望卢守备真的有通匪的胆子,收留段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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