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旷野之地,有无第三人在场,亦是一目了然,断不会出现隔墙有耳之事,不知夫君以为如何?”丁夫人笑道。

        “妙,妙啊。”曹操闻言,合掌赞叹。

        他算着濮阳到东郡,也就是三五日的车程,若是骑马则更快,也就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有时间提前布置。

        “那一切就拜托夫人周旋了。”他郑重其事道。

        “夫君放心就是。”丁夫人点头应下,随即不经意间说了一句。

        “对了,丕儿最近有些不舒服,请了医师来看,说是冷热交替引发了气疾,那这次重阳节登高之事……”她故意停在了此处。

        “三五日后,能治愈吗?”曹操皱了皱眉。

        “只怕不能。”丁夫人摇了摇头。

        “请了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医师来看,都说是胎里不足导致的天生体弱,只能好好将养着。”她说的是实话。

        “胎里不足?怎么我不曾听你说过?”曹操很疑惑。

        “夫君容禀,丕儿这孩子自幼是养在他亲生母亲那儿的,小时候也常延医问药,我也时常过问,这些夫君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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