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b较像是某种终於松了一口气的笑，像是一直在等一个解释，现在终於等到了。
「我说你上个月怎麽突然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邪恶说，「什麽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你要去哪里、你家附近哪里有地下室的建筑——我那时候还以为你看了什麽末日电影入魔了。」
杨洛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有问过这些。但他重生之前的确一直在做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像是身T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准备，而他当时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明白为什麽。
「所以你信了？」杨洛问。
「信啊。」邪恶说得很快，快得像这个决定根本不经过大脑，「你说谎的时候不是这个表情。」
杨洛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说词——那些用来证明自己没有疯的证据、可以提前验证的预测——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但是，」邪恶竖起一根手指，「你说的那些事情，五天之内会发生对吧？」
「对。」
「那在这之前，你打算做什麽？」
杨洛深x1一口气。这才是他来找邪恶的真正原因。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太有限了，他需要人手。
「物资。」杨洛说，「大量的物资。食物、水、药品、工具、武器——五天後这些东西会变成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我们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能搬的东西都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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