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太认识,以往只有打招呼的关系。
我以为这次也会一样,可是她却对我问道:“你还好吧?”
“我?”我被她这么问一时无法镇定的回答她。
她往两旁看了一下,对我笑道:“对啊,这里没有其他的人。”
“啊,”我尴尬地说道,“好像是这样。”
“所以你还好吧?”她又问道。
“你是指同事对我的的待遇?”
“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说道。
“即使我们不是父女,还是会被别人嘲笑的……更何况我们做的事……你不觉得我们很羞耻吗?”我不知道我为何会继续与她谈这些话。
“当然不会,”米琪说道,“在城里长大的人都应该知道习俗是帮助全城做的牺牲。反正还是要做,为什么不做的让自己高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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