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华天师,不过是一个相士打扮,一见到皇上,连忙哀求饶命,连连磕头,嘴里叫着:“皇上饶命,这全都是曹公公的安排,小人全是听他的,如果我不听他的话,我全家老小就全都死了。小人只是一个摆卦摊算命的,您不要和小人一般见识了。”
皇上长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那华天师下去了。
“皇上,小人也不想背叛曹公公的,但实在看不过去了,其实皇上的病,就在昨晚那杯茶中,那杯茶中有毒药,可以让皇上头痛,而那所谓有符水中,就有解药,所以皇上才会好的那么快,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连皇上的安危都不顾了,小人这才看不过去了。”
贾廷这一句话,让皇上对曹少钦彻底改变了看法。
皇上瞪了一眼曹少钦,曹少钦吓得连忙下跪,“皇上,这个狗奴才因为昨天被小人打了几板子,所以对老奴怀恨在心,这才勾结华天师,请您为小人作主。”
毕竟曹少钦和皇上感情非同一般,皇上又有些心软了。
“皇上,其实,曹公公所做的坏事,绝不止这几件而已,边关告急之时,有不少的奏章,都被曹公公押下了,还有不少进贡的珍宝,根本没有进到皇宫,就被曹公公扣下了,黄河大水,也有不少的奏章被曹公公扣下了。他如此胆大妄为,也就无怪乎那样对待段干豪一家了。如果皇上认为这些还不够的话,那么,小人还得到消息,曹公公曾经想自己称帝来的,在曹府就有龙袍和玉带、玉冠。”
贾廷最后一句话一说出来,贾廷和皇上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廷,你……”曹少钦不敢置信地伸出指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黄浦江,你快去曹少钦的府上搜一搜,如果能找到龙袍和玉带玉冠,就把曹府抄了,诛其九族,如果没有,也要回来向朕禀报,贾廷,那样你可就只有一死了。”
皇上倒也有些恨贾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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