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分不清疼痛和快乐之间的界限了,兀自挺着臀部一下一下地迎凑上来。
大约四五百下,翠翠紧紧地绷紧了身子,哀哀地尖叫一声过后,狂浪的呜咽声换作了低迷的呻吟声,脖颈扯得直直的,喉咙里在“咕咕”地轻响,身下的床单被扯的从四下里皱缩起来,肉口子紧紧地勒着阳具根部,内里的肉褶活泼泼地咂弄龟头,忽地从内里涌出一波热浪来,劈头盖脑地汪住了肉棒。
秋生忽觉腰眼一麻,知道自己也要到了,闷哼一声抵了进去,肉棒便在那穴里暴涨着伸缩……
正在这将射为射的关头,门口突然传来爷爷的叫声:“秋生!秋生!……”惊得这边厢两个人儿晃了神,连忙噤了声,底下“泼”地一声响,秋生将肉棒生生扯了出来,“突突”地射得女人的满屁股都是浓浓白白的液斑。
爷爷的拐杖声和脚步声一直响到屋里去了,秋生也也顾不得擦了干净,惶惶急急地把裤子往腰上提,胡乱地把水淋淋的肉棒塞在裤裆里,随便整了整衣衫,一转身撇下翠翠跑出门来。
“爷爷!叫我干啥呢?俺在这里!”秋生在门口定了定神,一边往屋里迈步一边说道。
“你这是到哪里去了?叫破了喉咙也不见回应一句!”白老爷子扬起拐杖来虚晃了一下,作势要打秋生。
秋生跳到一旁躲过了,“俺才起来,刚在上茅厕来着,不好应你的呀!你老这大清早的,有何吩咐?俺马上就去!”
他一边对爷爷陪着笑脸,一边挨过去帮爷爷捶肩膀。
“昨日刀客被你们请了来,都亮了兵器,武艺也十分了得,村里的老小都说葫芦村有救了,这当然是你们的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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