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明儿就见……见不着你了,你得好好地服侍俺!快活!”

        女人断断续续地哼叫着,提起肥硕结实的屁股,像夯土墙一般,一下一下地撞下来,提起来的时候从那肉团扯翻出鲜红的肉唇来,装下去的时候那肉褶又被塞了进去,随之发出“啪嗒”的一声水响。

        “嗷……嗷……亲亲,俺的小亲亲……”男人喘得像头牛一般,伸出结实的臂膀勾住女人雪白的脖颈,拉下来伏在胸脯上,不停地亲她的嘴,“月英姐姐,你的屄咋那么烫?水儿咋那么多呢?”

        他哑笑着问道。

        黑娃从来也没有说起过他舅妈的乳名,大概是不知道,秋生今儿才知道叫月英。

        “俺想你想的呗,这十天半月的,也不见你来一回,姐姐想你都想出心病来了!”女人喃喃地说道,在男人那油乎乎的脸上乱蹭。

        “想么?想么?俺也无时不想着你哩!”

        男人说着狠狠地入了几下,直插的女人闷哼不已,那声音听起来像低低地哭泣,又像是欢快的呻吟,分不清她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是这么奇怪地动着、叫着。

        “噢……噢噢……你这死鬼!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还拿话来糊弄俺!”

        女人骂道,复又从男人身上直起上身来,“看俺今儿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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