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拍了拍黑娃的肩头,长满了络腮胡的黑黪黪脸抽动着笑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快快往屋里请罢,饭菜都快凉了!”

        舅妈点头哈腰地陪着笑,看得黑娃一阵阵地心疼,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随众人一道走近屋子来。

        饭桌上摆满了各种野味和好酒,这大旱时节,平常人家哪能吃得如此美味?

        看来黑娃舅妈为请刀客这事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呢。

        秋生和二叔看起来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还好黑娃回来的及时,要不这事就成不了啦!

        吃饭的时候,那刀客的头领不住地把眼来看采儿,采儿却不住地拿眼偷偷地瞅秋生,正所谓“国舅肚里有仙姑,仙姑肚里另有人”,黑娃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转念一想,总比看那奇丑无比的表舅要好得多了,心下便宽慰了许多。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客套话,因为明儿还要起早赶回葫芦村去,酒喝到半酣便都下了。

        半夜鸡叫头遍的时候,秋生穿过院子到茅厕去解溲,原路返回来的时候,却听到院子另一边的角落里有奇怪的声响发了出来,刚还以为是老鼠弄出来的声音,竖起耳朵来听,似乎在是从柴房传出来,“噼啪”“噼啪”地很有节律,像极了男女交媾的声音,抑或是猫舔浆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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