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夜里冷冷清清的,想要奴家陪你过一宿么?”她腼腆地笑了笑,脸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来,声音有如黄莺啭啼般美妙动听。

        黑娃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清丽绝俗的可人儿,纯纯嫩嫩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舔舔的话语落在耳朵里,心就跟着悠悠地化开了,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又连忙摇了摇头,惶惶急急地说声“搅扰”,小偷儿一般逃了回来,差点儿和正走出来的掌柜儿撞了个满怀。

        “你丫是见鬼了哩!魂不守舍的,也不看路?”黑娃二叔见侄子冒冒失失的差点儿撞翻了掌柜手中的烛台,张口就骂。

        黑娃也不答话,闷闷地往床上一躺,满脑袋里都是隔壁姑娘的倩影,满耳朵都是那动听的乐曲——“客官!这夜里冷冷清清的,想要奴家陪你过一宿么?”

        同是打娘胎里生出来的女人,身上也长了同样的物事,差别咋就这么巨大呢?

        他把左边厢的女人同右边厢的姑娘在心里比了一比,一个俗艳一个清丽,简直判若天渊。

        “二叔,听掌柜的说这店里有陪人过夜的姑娘,真有这回事么?”黑娃募地翻爬起来,愣头愣脑地问道。

        “瞎!你那脑袋瓜里想的啥玩意儿呢?”

        二叔伸出食指在他脑门上狠狠地戳了一下,“那叫妓女,就是卖皮肉的营生,谁给了钱,就叉开腿让谁干个够,贵得很哩!俺们眼下连饭都吃不上了,你还记挂着这茬不放?”

        “呀!还有这等买卖啊!”

        一旁的秋生惊讶地说,紧接着连连摇头,“那样岂不是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且不说受得了受不了,单说那些杂七杂八的男人味儿染在里面,脏兮兮的谁愿意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