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教主手上加力,把她娇躯拥紧,在她耳边道:“夫人放心好了。还有一点,前时赤龙门那两个丫头,据知是那小子的旧相好,现已拨入白龙门麾下,夫人不妨带同二人前去,到时合妳们三人之力,势要把那小子哄得晕头转向,一条心为咱们办事。”

        苏荃道:“说得也是,我见那小子对二人甚是紧张,有她们同去,又多几分把握了。”

        洪教主点头一笑,心想只要将八部四十二章经拿到手,掘出宝藏,到时要光大我教,雄霸武林,指日可待,不由越想越是兴奋。

        苏荃见他脸露喜色,心里已猜中八九成,笑道:“时间已不早了,还是休息吧。”

        说着坐起身躯,放下床帷,才卧回榻上,洪教主已伸过手来,偌大的一只手掌,隔着单薄的小衣,已按上她一只乳房,一下接住一下,搓玩起来。

        只听得苏荃嘤咛一声,娇嗔道:“不要嘛,每晚总是弄得人家下面湿渌渌的,害得我整夜心痒难搔!”

        洪教主叹道:“阿荃,都是我不好,为了修习上乘武功,导致走火入魔,阳具从此萎靡不振,这几年可让妳受尽煎熬了!”

        原来五年前,洪安通初遇苏荃,因贪图她的美色,以诸般手段胁逼,夺了苏荃的贞操,成为他的妻子。

        洪安通虽年近六十,但精力异常旺盛,新婚初期,夫妻二人可说夜夜春宵,尝尽交欢之乐,不用多久,把个原本羞怯怯的少女,直弄得如郑卫之女,豪放辟淫。

        但好景不常,转眼一年过去,不知何故,苏荃始终不见怀孕!

        又过了半年,洪安通胯间之物亦渐感软弱无力,到得后来,竟然再无法勃起。

        洪安通炮燥难禁,最后寻得根由,却是为了修练神功,伤了真元,致精弱阳丧,无法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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