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知他贪恋自己美色,心里甜甜的,甚觉受用,遂转过头去,将樱唇贴着他嘴巴,柔声细语道:“我真的这样美吗?”

        李忠光如捣蒜一样,用力点头,苏荃媚笑道:“你就是口甜舌滑,想哄我脱光衣服,让你来侵占。”

        李忠光是个聪明人,听她这样说,已知苏荃用言语挑逗,当下说道:“属下不敢,倘……倘若夫人见怜,属下就是肝脑涂地,白骨交衢,也必竭力尽忠。更何况是让夫人快乐,更该不辞辛劳,全力以赴。”

        苏荃说道:“好一句不辞辛劳,原来你与我席枕交欢,乃是辛劳之事。”

        李忠光心下一惊,忙道:“不是,属下并非这意思,望乞夫人恕罪!”

        苏荃微腮带怒,薄面含嗔道:“岂能轻易饶恕!你既然知罪,现就罚你靠边儿站着,看住咱们快活。”

        言语之间,只见她秋波斜溜,眉黛偷颦,模样儿简直媚入骨髓。

        李忠光听后,登时气为之馁,连声哀求:“请夫人原谅属下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要多说,你就给我好好的站着。”

        苏荃道,话落,素手一伸,把段灵拉跟身来,俏脸一抬,向他说道:“上次见你这张嘴巴确实有点本事,今日再表演一次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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