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外,却悬着锦锈帘帷,端的是庄严富丽。

        原来这间内室,竟是内寝香阁,若非教主夫人召唤,一般人很难进入此处。

        苏荃回过身来,见二人垂手肃立,神情自得,眼里尽是欲火之色,当下微微一笑,宜嗔宜喜道:“瞧你两只烂板乌龟,管包打着坏心眼儿。”

        李段二人听见,忙低下头来,脸上犹如女孩子一般,竟脸红起来。

        苏荃看着好笑,又缓缓说道:“我今次叫你们来,有一事要嘱咐你们,明儿我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岛上大小事务,暂交由教主亲自打理。现在我升你们二人为总队长,在我还没回来之前,岛上年轻一辈的教中兄弟,便交由你二人匡助教主,但有一事你们必须紧记,自从上次那些老头儿反叛教主,教主早已下令不再追究,在我不在岛上这段日子,你们千万不可和那些老头儿起冲突,到时教主怪罪下来,我也保不了你,知道么?”

        二人听后,齐齐躬身说声是!但在他们心中却是一半高兴,一半失望!高兴的当然是升为总队长,而失望的,却是误解了教主夫人召唤的意思。

        自从洪教主走火入魔后,得了不举之症,一直对她存了歉仄之意,对苏荃更倍加疼爱,并将教中大小事宜,慢慢交由苏荃接管。

        苏荃在这几年间,吩咐教中青黄赤白黑五龙使,派人分赴各地,招集一些资质可取,样子端正美貌的少男少女收归属下,再由她亲自调训,借此压制教中老一辈的旧部,免得那些旧部自恃功勋,群起作乱犯上。

        苏荃这样做,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这几年间,夫妻伉俪之情虽笃,毕竟并无夫妻之实!

        洪教主虽然不能行其人道,但情欲不减,每夜就寝前,必向她纠缠狎玩一番,每每弄得苏荃九烹十八火,却又无从宣泄,久而久之,任你是九烈三贞,又如何熬得过去,难免做出红杏出墙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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