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骚货还是那么紧,看来大哥真的很疼你,不然以他的尺寸,怎么一点也没把你操松呢?”
男人插到她最深处,抵着转着圈磨着,“还是我来吧,你的小骚穴那么贱,大哥温温吞吞的舍不得下手,我来给你操透了!”
可可只当真的在梦里,哪怕下身的快感已如此清晰,她依旧想要欺骗自己、放纵自己。
不管不顾的潮红着脸娇吟:“嗯啊……好舒服……哥哥操透我……操死我啊……”
下身每一记深插都伴随着一记肉体拍打的“啪”声,还有响亮的水声。可可被操的透透的,在男人身下抖的如同风中娇花一般泄了一次。
男人被她高潮时收缩的小穴夹的受不了,喘着粗气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两腿一分挂在腰上,挺着滴着水的大肉棒又插她。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可可再也不能装作这是个梦。
昏暗的室内,只有男人的眼睛是亮的,像草原上的狼,抓住了盯了许久的猎物,痛快享受。
可那眼睛里明明有深深的痛苦,可可被他操的死去活来之时也能清楚的看懂。
“哥哥……”她高潮后失神的眼神,喃喃的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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