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有人和我一样早?

        我驻足细看,只见那人手抚前额,秀发乱舞,赤足缓行,裙角飞扬――是赵娴,她好早,看打扮不像来晨练的呀。

        “Hi,娴姐,早啊!”我小跑过去,向她打着招呼。

        她见是我,点了下头,继续看海,不再理我。

        虽说我早已习惯她平日冷若冰霜的样子,可是那一副不屑和人多说一句的神态还是让我略有些不爽,也不再理她,扯下浴巾,转身向海中跑去。

        “哗…”清凉的海水让我浑身一激灵,各种运动项目中我最喜欢就是游泳,在水中总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就像还是胎儿的时候,孕育在母亲腹中那样。

        小区的泳池还没修好:“十。一”那天光顾逃命,根本不能算游泳;昨天光陪小丫头玩水了,也没游几分钟。

        直到现在我才好好过了一把瘾,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享受着被海水温柔包裹着的感觉。

        双腿踢水,两臂搏浪,心说水中蛟龙,浪里白条亦不外如是吧?

        我在水里呆了有一个钟头,等我玩儿够了上得岸来,赵娴已经不见了。我捡起浴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回房间里去。

        洗完澡,我给艳姐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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