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就认为我不会跳江逃跑?

        事实上我也正打算这么做。

        看到后面大群好事者都已围将上来,我才开始有所行动。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我将手中的黑包用力向上一抛,力道巧妙,飞上去的包没有旋转而是直上直下,这样做是保证包掉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一定会散落一地。

        趁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高高飞起数米的包吸引住的时候,我突然趋前,全力一个膝撞顶在齐一鸣的胯间。

        只听“格”的一声,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就滚倒在地上不停地痉挛。

        我对自己的力量有信心,这小子就算救下来,这辈子也休想再当爹了,希望他齐家不是就这么一个独子,要不我就太损阴德了。

        我再不犹豫,扭头奔出两步,一头扎进浑浊的滚滚江水中去。

        伸手掏出内袋里的呼吸面罩套在头上,把墨镜摘下放入衣袋,将身体尽量下潜,双脚一错,将鞋子蹬掉,逆流而上,向河水上流全力游去。

        袋内的小型氧气罐存气只够用三十分钟,我一直游到感觉呼吸困难才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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