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趁机打量起自己捡回条命的岳父,发现他两鬓苍苍,面有愁苦之色,边上的陆夫人也显得比三娘老了将近二十岁。

        夫妻俩应该正当壮年,外貌却好似五旬之人,想来这些年来担惊受怕的日子折磨的韶华白首,未老人已先衰,不禁有些感慨。

        陆无双和程瑛被陆氏夫妇拉到一边去话家常;郭芙抱着小伊林不肯撒手,洪凌波也把一路上买回来的各种小玩意拿来逗孩子玩;三娘林如茵、李初晴和柳如是都听说了我在路上受伤的事,围在我身旁问长问短,也不顾余玠等一干外人在旁。

        我知道她们是关心则乱,低声安慰她们两句,说晚上再把详细情况跟她们说明,才安抚下三女的情绪。

        当晚霜园大排筵宴,宴请余玠、张一氓和陈青芝以及淮水七寨的一众水手,去莫家的下人回复说莫三没在临安城,我一想也好,不然今晚上又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辰。

        给众人办了接风宴,大家尽兴而归,我也是喝到伶仃大醉,由柳如是陪着,让下人抬回了卧房。

        三娘负责安排好一众客人的住宿,又把郭芙和程瑛、陆无双及洪凌波几女引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各自的闺房。

        郭芙看自己房里的用度、摆设都与在襄阳时的一般,知道是三娘悉心替她布置的,心里不禁颇为感动对着三娘微微一笑,三娘和她相视,也微微带有歉意的对她一笑,两人之间再无隔阂。

        隔壁的小屋让洪凌波挑走了,她和郭芙一起闯荡江湖一年多,几乎是焦不离孟的交情,她眼神询问了下师傅,看她没什么意见,就住了下来。

        将程瑛和陆无双送到了给她们准备的别苑谢芳居门口,李初晴开口道:“我……”李初晴檀口轻启却不知道往下该说什么,“对不起……”许久她才抓出这么一句话来。

        自从爱徒传信告诉她,我们北上去接了二女回返临安,她就一直琢磨着组织了一套说辞,但是真等到陆无双的到来,她却还是无法真的面对眼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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