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个牛郎可是在比画着前后夹攻的动作,当那只咸猪手企图要去碰触她裸露的大腿时,她还趁着移位的时候巧妙地避开,所以曹若白对整个状况早就心里有数,一想到她此刻还在故作迷煳,陆岩城索性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说:“他们想要跟你玩大锅肏,你愿不愿意?”
曹若白并不吃惊,因为她只想来个顺水推舟好规避责任而已,可是老公倏地把决定权丢回来给她,使她不由得心头一顿,眼前摆明是个冒险和放浪的好机会,可是陆岩城似乎意愿不高,所以她要是拒绝表态的话,这件事还可能就到此为止,因此在念头不断翻转的时候,她甚至还在偷偷打量着周围的每一个牛郎,若不是其中有她属意的,她又何需如此为难?
终于在主意既定、决心在老公面前扯掉自己的假面具以后,这才不自觉地舔着下唇轻声应道:“只要你说好就好,我全都听你安排就是。”
尽管还是抓着尾巴不放,但这个回答已经足以证明曹若白准备弃甲丢兵,想让这票沙滩男孩带去任意宰杀了,不过她愿意老公却不见得赞同,因为除了有未成年的小孩参予其中之外,那几个家伙的不雅手势也让陆岩城有些懊恼,所以他再度牵着老婆的柔荑说道:“走吧,我们回房间去换套衣服,然后再到别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比较好的。”
老公这一招几乎教训到了全部的人,只见满心期待的曹若白脸色一沉,无边无际的失落感霎时便充斥在周遭的空气当中,那种有苦难言的郁闷及想要反悔却不敢开口的无奈,使她娇俏的容颜瞬间就失去了光彩,尽管已经随着陆岩城走了两、三步,可是就连白痴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依依不舍,或许假猫王也看穿了她亟欲放纵的心思,所以立刻又追上来比手画脚说个不停。
这次假猫王和那位瘦汉的综合说词并不难了解,在断断续续的沟通之下,他们一再强调钱可以不要,玩水的小朋友也同意排除在外,如果必须得社交一番好让曹若白跟他们先熟悉一下,他们愿意出资请小俩口到迪斯可舞厅先聊聊天、跳跳舞,等气氛营造够了再上床没关系,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喜欢这位美艳人妻,只要能够一亲芳泽,甚至要掏钱倒贴都在所不惜,老实讲,到了这个地步陆岩城也考虑过要大方的放手,当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婆当成妓女去接客,所以在思索过后,他决定要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因此他饶富趣味的盯着枕边人问道:“如何?他们真的很想上你,想先去跳舞或直接上床我都没问题,重点在于你是否有喜欢的对象和愿不愿意接受大锅肏而已,现在关键的一票在你手上,你就自己决定要不要跟这群人去玩个痛快吧!”
从新接回烫手山芋的曹若白静默了片刻才应道:“既然你不肯点头,那我们就走吧,反正人家是为了要取悦你才有可能答应,只要你认为不妥,我喜不喜欢根本就不重要。”
本来以为可以一举将倒小骚包,没想到皮球又被踢了回来,虽然曹若白最终的矜持还是令人大感安慰,但是彻底瓦解老婆的尊严绝对是淫辱人妻的最高境界,所以在一则以喜、一则以忧的复杂心情之下,他决定要把这场游戏延长下去,在两人尚未分出胜负以前,假猫王这批先锋只好当成炮灰处理掉,心意一决,陆岩城立刻大步迈开的说道:“好,那我们等一下就杀到酒吧街去让你勾蜂引蝶!”
纵然曹若白的脚步还是有点迟疑,其间也回头张望了好几次,可是被陆岩城断然拒绝的那批人并没有再追过来,他们聚在一块交头接耳,不过并未出现任何叫嚣或不礼貌的举动,但这种现象反而使美人儿的失落感更深,若不是碍于老公就在身边,说不定这时候她会主动跑过去投怀送抱?
在水泥步道上甩落脚下沾黏的沙粒以后,小俩口便越过小花园从后门进入已熄掉大灯的回廊内,左边的餐厅早就打烊,按理说应该是杳无人迹,可是他俩才刚走没两、三步,一对鬼祟的人影忽然从十尺高的大盆栽后面冒了出来,一看到那张露齿而笑的伪善脸孔、以及旁边那位有如花痴的智障女人,陆岩城不禁在心里暗干着说:“这对夫妇还真他妈的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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