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久居人下,生活清苦,少有大开眼界的机会,连那枚纯金戒指值多少银子都无半点概念,对这些书画的珍贵自然无从得知。
其时,单是那幅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世面上的收购价已然涨到三千两银子。
两个箱子里的书画虽然并非幅幅如《海棠春睡图》这般值钱,但也相差仿佛,有些如王羲之的书法,吴道子的画更是远远不止这个价格,五十几个卷轴少说也值十几万两银子。
无论谁家的书房挂了十几万两银子,那都决不是充充门面这般简单。
方学渐裹好包袱,又在打那十几个瓷瓶的主意,项拿两个回去可以做插花之用,忽听龙红灵一声欢呼,急忙扭头去看,只见她正从床上下来,手中拿着一个打开的扁平木盒,双手微微发抖,想来那盒中之物定然非同寻常。
他走近细瞧,只见半尺高的盒中最上一层是一张地契,写着某年某月,某县某村、径长几亩几分等详细资料,上面还盖了两颗大红泥印。
两人对地契、房契没有兴趣,感兴趣的是盒子底层厚厚的两沓银票。
这些银票最少的一张有五百两,最多的则有五千两,龙红灵虽然出身豪门,十六个年头的压岁钱就存了一万六千两之多,此时一下子见到如此多银子,也难免情绪昂奋。
把盒子放在桌上,两只白嫩的小手微微颤抖,取了一叠,匆匆一数竟有四十几张,五万多两银子。
方学渐取过另外一叠,随手一翻,五千两、三千两、二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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