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一会儿才追了出去。
我不能让学姊知道我发现异状,也不能让表情有明显的波动,只能给她一般情况下的关心情绪。
“你还好吗?是哪边不舒服?”
我总算在洗手间外找到学姊,她看起来刚刚梳洗过,应该是好好的漱过口了。
“没……没有……已经好多了!我们赶快走吧,还要帮你庆生呢!”
学姊打起精神,挽起我的手,往电扶梯的方向走去。
这时电影刚刚散场,里头的人从6厅鱼贯而出,学姊忽然有点紧张的躲在我身后,应该是怕遇到她刚刚意外发生关系的对象被认出来。
但刚刚这么黑暗的情况下,我相信学姊也不知道她“服侍”的是哪个观众。
于是我便坚定的牵着她走向电扶梯。
电扶梯上满满的人,都在批评我刚刚错过的胡闹电影,我几乎完全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他们说的话值不值得参考,但我发现吵杂声音只来自上侧,下侧却是一些细碎模糊的耳语对话。
我注意到学姊神色有异,才想到她今天穿的是极短的褶裙,里头没有安全裤,而包覆的素面淡色内裤里,是刚刚被陌生男子把玩到湿润的唇穴,唇液沾惹上了布料,让唇缝的形状略被凸显,也让颜色有明显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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