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汶回到住处,便把透明玻璃瓶放到冰箱。但似乎没用,一样变了气味。
“今晚的法事会怎样做。”陆文正一边说一边盖回瓶盖。
难闻的腥臊味消失了。
“先起坛作法,念经烧符。然后把液体涂在荧妮身上。”秦曦汶说。
“怎样涂?”陆管家问。
秦曦汶做法事的两个箱都在房间。
她打开其中一个,拿出一支约1尺长,两头圆的木棒。
然后说:“用这个沾些液体,涂在荧妮小姐的胸部、手掌心,脚掌心和阴道,一共四个地方。”
“甚么?……”陆管家说:“阴部?”
“是呀!”秦曦汶说。
“一定要涂在……那个地方吗?”陆管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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