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拍拍胸口,有些虚惊道:“呼……阿生老弟,就别糗我啦,谁叫我家住在那山里,我家里的人都懒得下山来看我,累得我连星期天也要躲公差,这次没被抓去算我积德!等下次可就难说啦!你看看,现在寝室还剩下几个没会客的,加上我,就这样算一算的话也没剩几个啦!今天妹妹特别多,我可还想到处去逛逛呐!……”

        听着南瓜唧哩瓜啦诉苦不停,阿生可头疼起来。

        在一旁,书呆默默写着什么,抬了抬眼镜框,他脸色沉重望着南瓜道:“这是今天早上第三十二次叫公差……”

        阿生和南瓜对望一眼,心中不由得佩服起书呆,但是当南瓜还想夸两句时,那书呆又轻描淡写的说一句:“离下次公差还有两分钟……”

        “吓!”

        南瓜脸色发青。

        话才刚说完,隐约的又传来军靴的踏步声。

        对书呆那神秘的诅咒来说,这南瓜可是不敢有怀疑的,他当下话都没说,屁也不敢放,人却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只留下那满脸错愕的阿生和正经默写的书呆,相对于南瓜的这一类的隐身术,那阿生也是相当佩服的。

        见南瓜溜了出去,阿生与书呆依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中间班长又相继的拉走几个同胞,不久后,那寝室几乎只剩下阿生一个人坐着,因为连那书呆的家人也来了,在书呆告别了阿生后,阿生的心情由欢笑转成了等待。

        看着手表,是将近九点半了,阿生的内心期待着,他显然还在等着母亲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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