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有熏兽肉,小窝棚尽管狭窄还有股难闻的气味,但屋前的水塘却清澈透底,对岸一簇簇芦苇和背后那一片松林的影子,清晰可见地倒映在水中。
“大马哈鱼就要上来啦。”
“大马哈鱼?…”
“是啊,咱们偷着去打点,也得做些现鱼啦。还能弄到大马哈鱼子,象你们爱玩的弹子球那么大。”老人的眼里充溢着安祥的目光。
“象弹子球那样的鱼子?你见过弹子球吗?”
“在札幌的时候,有时从早玩到晚呢。那是老婆和女儿死以前很久的事了。”老人脸上深深的皱纹里。
蒙上了一层追怀往事的暗影。
“夫人和女儿都不在了吗?”
“五年前,被熊吃了…”老人的声音嘶哑而平缓。
“被熊…”
“我的运气不好,那只熊,我找了它四年,到现在还没碰上,真够倒霉的…”老人的声音低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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