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伟大’的女人,做了更了不得的事情!她竟然这么了解给人希望之后,再还以绝望,可以更彻底地杀死一个人的灵魂!她成功了!这一次,这个男人不但心死了!连灵魂都死了!”
“哈哈……”
一阵疯狂地笑声之中,姜明达开始解着下身的衣裤!
“夜云,你知道嘛!你真的很伟大!在杀死了一个男人的灵魂后,那个男人的灵魂仍然不愿意憎恨你,哪怕是仅仅的一丝,所以他宁可选择彻底地离开!彻底地忘记放弃世间的一切!只带着与你美丽的回忆去另一个混沌的世界!所以他选择把他所有的恨都刻在他原本就丑陋的脸上,他想又自己的血来洗刷他的恨,然后洁净的灵魂去远方,邪恶的躯体留在这个世间腐朽……”
“当他以为自己要离去的那一刻,他以为他成功了!他以为他解脱了!因此他一夜白发却无悔,甚至他在离去的一刹那,仍然眷顾曾经如‘春花’般凋落的爱!他甚至用自己流淌出的血在墙上写下了《秋楼恨》!虽题名恨,但词中却藏着他这一生唯一的无尽的爱!这份爱是他那一生灵魂唯一的支撑!哪怕只是海市蜃楼,他也愿意就此沉醉长眠,因此他落笔‘长疯’!既然是一生的唯一,何必在意真假,无论如何那一生都会为它一直痴迷疯狂下去,即使如泡影……”
如此令人肝肠寸断的凄楚故事,司马月儿却无心感动,因为姜明达的手始终没有停过,在司马月儿的花容失色中,姜明达下身的恶物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昂首对准了她……
“秋花楼,珠帘后,歌乐如依旧。风带春情爱作酒。落叶犹忆初云雨,残杯道尽香柔,白发已满头!”
姜明达半梦半疯地呓语着,“朱乐疯爱夜云到白头……”
姜明达眼神一冷,突然站了起来,顺带把司马月儿拉起,跪坐在他的面前——
“可是那个长疯的朱乐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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