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刁刘氏,虽然在剐割似的雕刻中,受尽了折磨,经历了苦难,虽然是遍体鳞伤,但终究切割不深,流血不多。
何况她的内功并未消失,可以运功疗伤。
休息了一夜,疼痛大为减小,精神也渐恢复,体力稍有增强。
其实,此时若是乘夜阑人静,逃之夭夭,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想到身体已被剐割得这般模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再说像她如今这副德行,又能跑到那里去安生呢!
于是她就安心地钉在快活架上,任人参观展览,任人取笑调侃,任人指责漫骂,任人玩弄羞辱,一心一意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主刀的估计不错,她应该还能活五天。
像她的这种情况,死亡的主要因素,并不是剐割的伤残,而是这几天里不吃不喝、风吹日晒,最后严重脱水而亡。
但是就在展览的第四天,一位好心的老妇人,看她实在可怜,喂了她半碗凉水,让她又多受了两天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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