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结束后他趁有半天空闲,一大早从军部驱车赶过来的。
等车行驶至离干休所还有一公里的时候,我停了车。
缓缓步行着朝祖父那儿走去。
一路上,我还想着在图书馆时得出的判断以及之后的决定。
不是我犹豫或者怯懦,实在是兹事体大。
相比而言,我宁愿去跑一趟十公里全副武装越野抑或研究分析一下非洲最落后国家与地区的政治军事近况和国土安全形势。
可这种对我家庭来讲,绝对算得上棘手,甚至危险的事情,怎么能不叫我左右为难?
卫宝峰是有错,甚至可以说是有罪,但他罪不至死。
而以往在我眼中一直以正大光明面目出现的母亲,在这短短的两天内,形象可以说是彻底反转。
她要干什么,我已能大致肯定。
那种结果是我无法接受,而且也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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