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现在刚刚秋天,女友穿的是凉鞋,忠叔是拖鞋。再一看,忠叔用他的脚趾骚扰着女友,女友光滑的脚背被忠叔的脚趾摩擦着。女友的腿想再往后挪,但船上座位下是救生衣,躲不了,女友只能左右移动,一不小心碰到了飞哥的脚。只见飞哥往底下一瞅,色眼一转,从皮鞋里伸出脚,直接放在了女友的脚面上。女友两面受袭,没地方躲,就不动了,任由飞哥和忠叔卡油,这下,女友的牌打得更丑了。
“蓉蓉不在状态,飞哥,我们放放水,不要到时候说我们欺负小姑娘。”
我们打的是斗地主,现在也不是女友输得最多。
“不行,不能被美色所迷,不能放水!”
飞哥不同意忠叔的话,但脚趾还是磨着女友的脚背,“嗯……嗯……”
女友不知道是附和,还是脚痒。
忠叔看女友胆小,就把另一只脚抬起,贴到女友的大腿上。女友急了,“等一下我……”
她“嗖”的站起身往厕所去了,两个色狼悻悻然。
我也跟着女友去,女友说:“没什么,摸摸大腿而已。”
然后我和女友一起回去,只见飞哥和忠叔耳语着,眼神都瞄着女友,女友和飞哥一对上眼,马上吓得躲开。
这下,女友打牌更没有性致了,没几副,女友就负得最多了。飞哥说:“谁输谁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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