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哥……”秀兰停下来,不再动。

        “给哥哥摸摸。”我乞求。

        “他在那。”秀兰已经半蹲下,害怕被妹夫看见。

        我往前跟了跟,扣进她的屄门。“看不见的,妹妹。”

        “晚上吧。”秀兰作了让步。

        “亲妹妹,我已经等的要发疯了。”回头看看牛棚,那犊子正快速往它母亲那硕大的屄里挺进。一把搂过秀兰,再也顾不得屋里那个病汉。

        农村里墙的高度遮挡不了一人高,这样两个人一边要顾及屋里头,一边又要看着墙外的行人,心里吓的绷绷直跳,但还是抵挡不住彼此的诱惑。

        硕长饱满的阴唇内两叶薄薄肉片,摸起来滑腻,一根手指试着插入妹妹的屄门。看到秀兰还是拘束地不敢动作,便拿住她的手,拉向我的那里。

        将裤子顶得帐篷似地,秀兰向后缩着,但还是迟迟疑疑地触摸起来。

        “大吗?”甜腻腻的跟秀兰说,将头靠紧了,含住了她的嘴。

        “呜……”一股清新的麦香,这种姿势两人不能做进一步的亲近,干脆从下面托着妹妹的屁股往前拉,然后头贴着头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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