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我痛得几乎喊不出声来,虽说在阿行不断玩弄下我的肛门暂时松软,但始终要比私处要紧得多,他这样一插到底,真是要了我命!
阿行腰部动了起来,开始抽插我的肛门……
天呀!
他真的把我的肛门当成是阴道来干,但两者可有天渊之别。
其实我这人也不像一般女人那样痛恨或害怕肛交,适量的肛交我还是接受的,特别是遇上真正爱的人如阿朗,但要像阿行那样凶猛的捅我的肛门,那可真是难受。
我声泪俱下的哀求道:“求你……啊………………呀……别……啊…………我的……啊…………屁眼还没……啊…………洗……喔……干净……不……啊…………”
“哈哈,不是,老师你的屁眼很干净呀,我插得很舒服,呵呵……”
阿行每一下都用力捅到底,然后再完全抽出,让阴茎摩擦我的屁眼,然后又整根插入。
我又哭又叫,承受着撕裂的剧痛。
为了让他更容易插入,减轻摩擦屁眼壁的痛苦,我双手放开棍子,弯下腰,双手到地摸着浴缸底部,而双腿还是站在浴缸外,即整个身子180度的折起,这样,我的屁眼就会张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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