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你不许拿掉眼罩哦。”说完,阿行便起身开门离开,留下我独自躺在地板上,过了七、八分钟,我听见开门进来的声音,阿行走到我旁边蹲下,将我翻成狗爬式,并把我的屁股擡得高高的,凑上嘴又开始舔我的小穴,没几下,才稍微干了的阴道又冒出淫水。
阿行看我湿了,二话不说,扶着我的屁股,将鸡巴一插而尽。
“啊……舒服…啊啊……阿行…啊……你好…猴急…啊……还没…完全勃起…啊……已经…好爽…啊……”
我感觉到阿行的阴茎比平时小了一号,心想可能刚刚休息时软下去一点。
不过这样更好,可以慢慢加温,我其实比较不喜欢那种一开始就狂暴风雨式的快感,今天这样持续渐进反而更合我意。
但奇怪的是,插了两、三十下后,阿行的鸡巴似乎有变硬,但却没涨大多少。
“阿行…啊……你…今天…啊……怎么了…啊…啊……舒…服…啊……是不是…啊……累了…啊…啊……”
阿行仍旧不吭声,反而加速抽送。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一把拉下脸上的眼罩,居然看见阿行一脸淫笑的坐在我前面,那后面是谁在插我呢?
回头一看,差点没吓昏过去,一个赤条条的男孩,竟然就是刚才的那个公车色狼。
我一惊之下,什么快感都没了,挣扎的想要脱身,阿行连忙冲过来,帮助后面的那个男孩一前一后抓住我,说:“老师,他就是我向你提过的阿广,我们的事他都知道,他也很哈你,很想跟你打炮,他很厉害喔,刚才在车上,他不是让你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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