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小时的折磨,池媛媛等四女在聂淼的示意下终于住手了,虽然一开始大家就有了心理准备,猜到麻子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很大可能是折磨手段对他没有效果,然而,实际操作起来,众人还是惊讶于麻子的承受能力。

        池媛媛四女对麻子的,并非是殴打的哪一种,也不是血淋淋的切割之类的刑罚,而是聂淼所传授的一种非常古老的法子,认清楚对方身上最敏锐的麻穴或者痛穴又或者痒穴,然而用手指进行长时间的按压,让对方感觉到无法承受的酸麻剧痛或者是奇痒。

        一般来说,普通人承受这般的折磨,几乎不用一分钟就会崩溃,就算是有修为的高手,也很难抵抗这种程度的摧残,除了意志力非常坚定或者是经受过严苛的抵抗痛苦折磨训练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不在这种折磨下投降的人。

        而麻子就偏偏就不在这种人之列,硬生生扛下来了,尽管折磨过程中,麻子也会一样失控的辱杀猪一般惨叫或者是笑得眼睛都充血了,可他就是没有松口,不肯说一个字。

        众人盯着已经瘫软在地的麻子,表情有些愤恨,也有些无奈,聂淼冷笑一声:“真不得不佩服你,这样都没能够让你屈服!”

        麻子无力的嘿嘿笑道:“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老子要是扛不住就是你们的孙子。”

        聂淼对跃跃欲试的池媛媛四女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很明白了,像麻子这样意志力坚定的人,用这种肉体上的折磨手段,基本上已经没什么效果了,或许,应该从精神方面来摧残他的抵抗力,比如说疲劳攻击之类的……

        聂淼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希望你能够一直这么嘴硬下去,今晚就暂时算了,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随时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麻子脸色微微一白,下体的痛楚犹在,却还是咬牙道:“还是那句话,老子要是怕了就是你们孙子。”

        王栋见身边的王静静一直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强行忍耐着内心的屈辱和悲伤吧,不禁心里有气,冷冷的盯着麻子,冷笑道:“嘴硬是没有用的,就算你最终不会说出什么又用的情报,可我们至少能够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你要是不开口求死,我才真的敬你是一条汉子!”

        麻子脸色再次一边,似乎也猜测到了这群人日后会对他进行怎么样的惨烈折磨,沉默了片刻后,先是瞄了一眼神态还比较稳定的王静静,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眼中凶光大现,转向了王栋,狞笑道:“姓王的,在老子面前,你嚣张个什么劲?老子当然是一条汉子,不信就问问你身边那个骚货,老子昨晚才做了她的汉子,味道很过瘾呢……你再嚣张,还不是喝了老子用过的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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