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已经和春桃有那层关系,也真真切切地享受过他的呵护与深情,自己更是用红色的玩蛋玩弄过多次,但与春桃交欢的时候,是在春桃的小偏屋里弄,用跳蛋自个弄,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这两个地方,有着幽暗的光影不说,而且偏僻静寂,不担心别人闯进来,也不担心别人发现,可现在是中午,既担心别人进门不说,还嫌这日光敞敞亮亮的,去哪找那种朦胧的做爱气氛。
曾敏敏脑中有些不愿意,身子却挪不动,逃不脱春桃宽大的手臂不说,自己的酥软被春桃一摸,腰肢被他一摸,早就全身酥软如泥。
“管他呢,人家要看就看,大不了咱们名誉扫地,大不了来个私奔,能有什么?”
春桃是精虫上脑,全身燥热,虽然见曾敏敏有些疑虑,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腾出手隔着裙子在曾敏敏裆部也抚了抚,只抚得曾敏敏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趴在春桃的肩上,娇艳的红唇,喘息如牛。
春桃见曾敏敏其实已经春情泛滥,下面说不定也是潮湿四溢。
他这才用几乎哀求的口吻对曾敏敏说,敏敏,你就让春桃舒服一下,行不?
春桃都想死你了。
曾敏敏听他这样说,才知道这家伙的目地并不是让她玩跳蛋给他看,而是想趁着这时机爽一把,对此,她倒是意见不大。
她意见不大不是因为春桃要爽,而是自个也确实抵抗不住了春桃抚摸的诱惑,以及对鸡巴的期盼。
自从她老公去打工这三个月时间,她还没有吃过一次肉呢,虽说老公临走的时候,不知听信了哪个骚年的话,偷偷从城里的性用品商店给买回来这个跳蛋,自己也隔三差五地用用这跳蛋,但这哪有灵与肉的结合舒服呢,跳蛋的爽,是局部的爽,而这男人的爽,是周身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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