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这样调戏她,付群英杏目圆瞪,娇骂道:“春桃你想作死吧你?”
春桃嘻笑着说:“姐,要死,我也想手里握着你的奶子,死在你的肚皮上”
付群英翻着眼看着春桃,又骂:“你俏皮鬼呀,拿姐开涮是吧?好笑吗你?”
当即,她要拿货架上的一把钢材作势打春桃。
春桃见她挥着钢板,马上一蹦远离,见打不着,付群英只得又将钢材放起来,然后说:“你小子嘴倒硬,我看让你老婆听到,还不将你耳朵揪断?”
春桃站远了,说道:“群英姐,你还别说,我真不怕老婆呢。”
付群英说:“你说,哪有男人当着别人的面,说怕老婆的,结果呢,暗地里哪有几个不怕?”
春桃笑道:“得了吧,姐,我怕老婆行吧,不过呢,就算我怕老婆,我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你好,出于好心好意。”
付群英疑惑地望着春桃。
春桃说:“我是想着呀,你也好久没让得喜哥碰了,我才牺牲我自已,帮着得喜哥安慰下你呢。”
春桃说得含蓄,实则流氓,要不是春桃事实上与付群英有过那层关系,这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既有那层关系,现在又只有两人在一起,这就只能当成一种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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