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佳芸一打电话,他们就屁颠颠地过来了。

        谢佳芸之所以叫上他们来,也是别有用心——要是叫别的地方的人来,这说话的口音也不同,春桃听不懂,说的事,与肥水镇不相干,他也插不上嘴。

        她是怕他来犯拘束,坐在这一群官员中不自然,才招呼肥水镇的这几个人过来的。

        当时她也替春桃着想,要是只有春桃独自一人,怕是难以陪到县纪委王主任和刘主任的酒,陪不好酒,就等于白请客了。

        这王主任和刘主任,可是机关里边有名的海酒王,是一日不见酒,就如隔三秋的酒泡子。

        如今,有了肥水镇几位帮衬,大家不仅可以结成一派联合起来灌纪委王主任和刘主任喝酒,而且春桃也说得上话,也放得开,是一件两全齐美的好事。

        果然,有了这几个肥水镇出来的领导干部坐在一起,朴实的乡音加上时而崩出来的阴泉河一带的土鳖话,让春桃的心绪一下放松不少,他在经过短暂的适应后,便能大大方方地与王主任和刘主任谈笑,给大家讲林场的故事,讲自己创业的经历。

        对创业这一片,本来谢佳芸不让他说的,但话到关头,哪儿还能刹得住,到菜都端到桌子上,他不仅将自己的故事叙述了一遍,而且跟几位领导,都打成一片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大家互相敬酒。

        县纪委的王主任和刘主任,以及后来的副行长,文化馆长,可谓都是久经世事的官场老混子,更是一日三餐泡在酒桶里的革命老酒鬼,这酒量好不说,而且喝得有疾有缓,有快有慢,似乎很难喝好喝醉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